塞尔日 . 芦丹氏[Serge Lutens]:“并非我们带着香氛,而是香氛托着我们”

神秘的芦丹氏先生向我们揭秘他的香氛新作「Laine de Verre」(玻璃棉)。

他说他好受他人影响,自己并没有发明什么。他游戏众生万物,却说自己已落后于时代,并对未来人感到担心。他声称自己从事的是游戏艺术,而不是“我”的艺术,因为“我自身有太多个我,又何以称我”,他戏称说。塞尔日 . 芦丹氏的香氛犹如其人,既高瞻远瞩又风雅怡人,既温情又酸涩。他的第三款香水也不例外,是一种冷/热的混合,闻上去微微刺鼻,抹在皮肤之上则变得温和舒爽。继「La Fille de Berlin」(柏林女孩)和「La Vierge de Fer」(铁圣女)之后,「Laine de Verre」(玻璃棉)再度发掘金属的气味,更确切地说,是自行车车把的味道。

费加罗报 - 「玻璃棉」是指你童年的写照吗?

塞尔日 . 芦丹氏 - 我小的时候有一个痴迷的梦想,就是拥有一辆自行车。我比较笨拙,不擅长运动,会到处摔倒—你知道,我生来不适合行走,鱼(他的星座,编辑注)是需要被人托着的。反正,我还清楚地记得那辆自行车,蓝色的车身,燕形车把,我特别喜欢它的颜色。我看到我的小伙伴们要加速时身体总是向前倾,于是我也试图同样照做…这是我记忆中摔的最美的一跤,不过那铬金属的气味,我现在仍然还记着。

你说你设想这款香水就像设计一副铠甲一样。

从字面上看,玻璃棉是一种绝缘体。金属可以作为自我保护以向前行进。我觉得不是我们带着香氛,而是香氛托着我们,陪伴着我们。我们会忘记香氛,然后在白天,当我们脱下衣服时,知道它还在那儿。此外,我们应该去感觉它,而不是去闻它。我也不会反对一种香水闻起来会像在树林里跑了一阵之后的那种羊毛袜的气味,微微出汗的味道—这是一种完全属于我们自己的味道。

图:「玻璃棉」香水,50毫升装,75欧元,可在王宫沙龙购到(巴黎一区)。 塞尔日 . 芦丹氏。

 

你在推出香水之后,会拒绝透露其中包含的成分…

曾经十年当中,我曾强迫自己要说明所使用的原料,而在当时根本没人这么做。强调香味是一些具体实在的东西—例如雪松在「林中女性」中的作用。后来这个做法演变成了一种竞争,几乎像一个按铃抢答的电视游戏节目,其中有这个,有那个…所以这已经没有任何意义。甚至,这样做都变成了很假。调制香氛对我来说并不是目的。在我的生活中,香水代替了图像:它们会对我说话。如果我的香水做的好的话,你会在其中发现我想说的是什么。

艾米丽 . 维勒图